2010年7月14日

二結‧頭城海邊

蘭陽平原

和同學們約了下午要衝浪,就利用早上的時間到處去走走。

坐了好多次從臺北到宜蘭的首都客運,穿過短短的雪隧就從現實變夢幻,還是有些不習慣。無論是為了什麼而來,每次踏上了這塊土地,都會有一種默默的愁輕輕蓋在心上。可能是因為不知道近路,從客運下車處走到火車站走了好久,但也發現了很多美麗的地方:)



途中經過了國光客運宜蘭站,淡藍色的洞洞建築十分顯眼,建築上爬著植物,也散布著裂痕。進進出出的國光號顯得老態龍鍾,但有一種憨直的可靠感,感覺總是會咬著牙把乘客送到目的地,然後跟著司機,如同老農牽老牛般的回到車站休息片刻,然後準備載運下一批客人,耕下一畝地。

國光客運宜蘭站

陳舊的國光號

宜蘭站周圍是舊倉庫群,已經經過整理而帶有人為的痕跡,或許防空洞是最接近過往的真實。舊倉庫群連綿在車站外,可以沿著他們散步到車站,雖然覺得整修古蹟使他失去原貌有些可惜,但或許這是讓他與人之間可以更緊密,紮根更深。



從宜蘭轉乘火車去二結,二結是一個可愛的車站,旁邊有個舊穀倉。舊穀倉也經過整理,和原貌不太一樣,裡面一位被稱為經理的大哥很親切,和我由穀倉裡講到到穀倉外,從以前的樣態介紹到未來的願景,連窗戶是怎麼設計製作的,哪裡的顏色是經過巧思,哪裡的小木樁是有設計考量,通通都一一介紹。

我們對於自己的「家鄉」,有這麼熟悉嗎。或許家鄉反而是在自己的認知裡,最空白薄弱的一塊。如果有天有朋友來家裡拜訪,如果我們可以多跟他說一些家的周圍有什麼,而不是「電腦裡有什麼」、「冰箱裡有什麼」,一定很棒:)

二結車站


二結穀倉


告別穀倉的大哥後,沿著二結圳往西邊走去王爺廟。二結圳已經灌溉二結地區超過百年,他目睹了農業的變遷與世代的更迭,近來人們重新思考人與水的關係後,在水圳邊鋪起了步道,並設置兩個親水區,可以讓人與水更接近。沿著二結圳,可以看到台鐵的預鑄水泥欄杆,上面也如同車站周圍般,陰刻了二結兩個字,很喜歡:)

灌溉二結百年的二結古圳

簡單的繞繞走走,便準備往頭城出發,衝浪初體驗。
夏天的海邊總讓人覺得青春兩個字儼然是個動詞:)。


給浪沖~

2010年7月12日

大粗坑古道

遇到後同行的阿伯

出侯峒車站,過九芎橋右轉就遇到這位阿伯,阿伯每個禮拜在報紙上看到有步道介紹,當週週末就會跑去走走,但這次他好像下錯車站了,所以找不到他想要走的步道,於是跟我結伴同行。

他年輕時是個船員,去了好多個國家,包括我一直很嚮往的中東以及南美洲。除了常常周遊世界,因為船公司是日本的,所以即使靠岸了,也不是靠臺灣的岸,船停了,心卻無法下錨。

從九芎橋右轉開始,約3.2公里會到達大粗坑聚落。這裡是吳念真的故鄉,電影多桑即是以這裡為背景。在採礦的黃金時期這裡曾有數百戶人家,這條古道即是大粗坑聚落連接九份與雙溪的重要道路。

黃盾背椿象
《進入步道不久就看到一叢叢黃盾背椿象。阿伯第一次拿出相機,說要拍給孫子看。》

侯峒國小‧大山分校
《侯峒國小大山分校,吳導小三以前讀這裡,小三之後就去本校了》


大粗坑古道。大山遺址


很幸運,遇見曾住在這裡的阿伯,他已經搬去基隆了,但不時仍會回來看看。他左手對雜草與牆垣比劃著:「這裡全盛時期有2百多戶」。他的表情彷彿他真的看見了他小時候這裡存在的所有房子、人家與氣味。他接著又往我們站的位置的右邊一比,「以前吳念真就是住在這裡」,微風吹過,他手指的地方雜草擺動,牆垣還有微微的鼻息。他接著又往另外一個只有雜草和石堆的地方比,他說以前交通很不方便,有什麼重病都要走很遠的路去九份,那戶人家的媽媽在送去九份的路上去世了,於是那戶人家的孩子立志要當醫生,回來家鄉服務。聽說他後來順利成為醫生了,但家鄉已經沒有人會需要看病了。我們繼續上行,阿伯則往聚落走,走之前他說他搞不懂,為什麼以前這裡不開條方便的路徑供居民使用,沒落了,居民離開了,才做一條路讓人來健行,來見證大粗坑的落寞。

大粗坑古道終點是102線道,102縣道的展望很好,可以看見像河馬的小金瓜露頭、九份,基隆山、基隆嶼與基隆。

胖胖美人山

樹梅坪展望

接著往燦光寮古道走,想去燦光寮山看看。沒有帶地圖,僅靠著路牌、路條與一張嘴,花了許多時間才找到燦光寮山的登山口,但燥熱的天氣躁熱了情緒,加上不確定感隱隱的壓在腦葉,在半山腰的芒草叢中掙扎了一陣,很弱的折返了。折返後沿著步道走向金瓜石,找一個人少的地方煮起了堅持要拿去山上煮的咖哩:D

喜歡在不熟的地方坐客運,這應該是最能融入各個環境的大眾運輸了。金瓜石有直達台北忠孝復興站的客運令人開心,除了方便,可以在金瓜石、九份之間在車上搖搖晃晃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下次想走茶壺山─半屏山─燦光寮山,基隆火山群裡最高的燦光寮山堵在我的心頭上了:)

圓山‧老崔蒸包

圓山‧老崔蒸包

週末是公司的趣味壘球賽,刻意早起一些繞去老崔,吃看看一直沒吃過的蒸包。

蒸包很特別,外形像水餃,皮厚厚的口感像包子,內餡卻有點像是魚丸的餡料,不過那餡料很扎實,雖然是絞肉但彼此緊緊的擁抱在一起,一口咬下去還會有點脆脆的感覺,像蝦子那樣但沒這麼脆,整體說來餡蠻喜歡的,但皮吃不習慣,還是比較愛皮薄汁多的湯包或蒸餃:)

醬料區有一瓶應該是老闆自己打的蒜末,加在醬油裡很夠味(爽)。

地址:台北市中山北路二段137巷33號
營業時間:AM5:00~PM1:00(周一公休)
剛好經過可以去嚐嚐~

2010年6月25日

民生西路15號的好吃水餃

民生西路的好吃水餃

隨機挑了一間水餃店。這間店沒有店名,招牌只寫著水餃‧酸辣湯,但是目前在台北吃過最好吃的水餃。

皮薄餡多不是我心目中的黃金比例。既然水餃是皮與餡的結合,皮也是很重要的。小時候吃水餃有個怪癖,一定要先把餡咬掉,皮留下來,吃掉20個餡,碗裏就會剩20副皮,淋上醬油麻油醋,加上原本的麵粉香,喔~人間美味,讓我們一起幸福的咆叫。自己包水餃的時候,也會包幾顆空包彈下鍋,有水餃的形狀但沒有餡料,省下了把餡咬掉的時間,可以直接享用水餃皮,從小就是比較愛吃水餃皮的。

小時候最愛吃的水餃是媽媽從菜市場買的生水餃,那是用保麗龍便當盒裝的,為了避免生水餃黏在一起,盒子裡會灑些麵粉與太白粉,煮起來特別香Q,加上皮比較厚,口感超棒!這次發現的水餃店,他的水餃皮就是這種比較厚,口感明顯的。

相對來說這間店的水餃,餡相對少了一點點,餡如果多一點點會更接近心目中的黃金比例,但他的餡非常好吃,是韭黃豬肉,韭黃沒有韭菜那麼濃烈,而有一種帶汁的清甜,十分順口,加上富含肉汁的豬肉,餡的口感飽和但味道清爽,必須給他兩個大拇指。

小時候就很愛吃韭黃,印象很深的是爸媽每次剝韭黃都會念,處理韭黃很麻煩,所以外面比較少賣,就算有賣可能也不會處理的很徹底。在外面的確比較少吃到韭黃,所以遇到好吃的韭黃就會對它死心蹋地。(笑)

在台北看到有餃子店總會去試一下,想尋找好吃的水餃,五花馬或是中崙市場的山東水餃都好吃,但吃進口的瞬間,這間無名小店最令人感到驚艷。可惜酸辣湯的味道我覺得胡椒太重,蓋掉了其他味道,但去吃水餃的時候還是會點個酸辣湯配著,這樣才合理嘛。

2010年6月9日

2010。0608《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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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本書的書頁還沒有完整的翻完,但這本書已經翻轉了我原本不正確的觀念,所以就某種程度來說,這本書我已經看完了。

坦白說,原本對於外籍移工雖稱不上歧視,但有些不喜歡,尤其是週末假日火車站群聚的移工讓人分不清這裡究竟是臺灣還是國外,但後來發現週末假日對他們有多麼珍貴。他們只有周末假日,才是自己。

許許多多的歧視與厭惡都來自於不了解。

海邊的卡夫卡,Suming的請你記得我,那是我第一次思考關於移工的問題。那天Suming說著原住民青壯年離鄉背井到都市打拼的故事,當下突然覺得移工和原住民沒有什麼不一樣,都是忍著鄉愁在外工作,但為什麼自己對原住民的態度與對移工的態度不一樣。如果是因為原住民原本就生長在這塊土地上而移工是外來者,但對金髮碧眼或呢喃著日韓文的外國人,態度又不同了。

後來看了《我們》,增加了對他們的了解。其實他們和我們沒有什麼不一樣,可能有些人喜歡閱讀,有些人熱愛旅行,有些人組過band,但因為其國內的政策錯誤造成就業機會少,所以必須放棄自己的興趣到海外謀職。我們與他們之間唯一最大的差異就是他們必須面對不甚公平且限制重重的制度,還有那無法想像如何排解的巨大寂寞。

從另一個角度看,其實他們都是旅人。

看完這本書後,發現自己現在看見移工會多注視一會,欣賞他們眉宇間的神采飛揚與美麗,我想我的眼神不再是沉默的偽善,而是發自內心的溫柔。

了解到自己過去的狹隘是羞愧的,但感覺到自己的觀念與心境改變是一種龐大的、難以盛裝的快樂,彷彿眼前有光。

2010年6月8日

2010。0606張才攝影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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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覺得一幅攝影作品的價值是需要時代與時間去造就的,張才的寫實攝影就是如此,沒有精緻的氣氛營造,沒有細膩的角度雕琢,他只是走到了那裡,然後按下快門。畫面可能很雜亂,構圖可能很隨意,和柯錫杰把畫面中的深邃與淺近都拉成同一個平面成為相紙上渲染的色塊不同,張才是把相紙上每一方寸平面的圖案都凝結成遠近漸層,一齣深邃的時代故事。

美是主觀的,相較而言「看到畫面時心裡的震動」更為主觀,和每個人的既有個性、生命經驗、情感傾向都有關聯,這次的展覽有4幅作品在我注視的當下讓我心裡產生顫動。

第1幅是蘭嶼達悟族的2個小朋友,光溜溜的,1人拿1支比自己還高的釣竿,在海岸邊戲水踏浪,那純真比海水更透徹。第2幅是一群人觀看運動會,為了更好的視野,人們紛紛上樹,樹上的人數之多彷彿他們是從每一個叉口或末梢長出來的。這2幅之所以會讓人有震動的感覺,我想是因為都呈現了一個回不去的時代。

時代的腳步不斷前進,步伐起落的瞬間,過去的珍貴痕跡不可逆的消失了。純樸的美好無法再追尋。

第3幅拍攝的地點在苗栗,那是一群挑水的孩子,背對鏡頭奔跑著,其中1個約莫4歲的小妹妹,背著只比她小一點點的孩子,背上那孩子的腳幾乎已經垂到小女孩的膝蓋,或許腿伸直些再掂個腳尖就可以拖到地面,我瞬間被拉近那個瞬間,爸媽是否農忙,或是什麼原因無法照顧那背上的小孩。

第4幅是歌仔戲的後台,那戲子可能是上臺前,也可能是正處於一個暫時無戲份的空檔,他穿著戲中的華服,臉上著誇張的妝,正幫1個嬰孩換尿布。那畫面是衝突的,穿著戲服的爸爸與穿著普通衣服的嬰孩;那張臉是衝突的,臉上是誇張的戲妝,但眼神的溫柔與專注彷彿不屬於那張臉;那身體也是衝突的,看起來是古代神話故事的要角,但實際上是為生活困苦的,那個時代的庶民爸爸。

我想那嬰孩的情緒也是衝突的。看著眼前的孫悟空幫自己換尿布,不知道該逃跑還是乖乖就範。

時代太進步,圖像的製造變得太簡化且氾濫,人們的想像力也被破壞。似乎沒有那樣的時代與時勢可以再造就一個張才了。

2010年5月6日

2010。0505新朋友

今天認識2位新朋友,很開心。

其中1位年紀比較大,但個頭比較小,姓倪,叫做倪控。另外1位皮膚黝黑,身材挺拔,肩膀受了一點傷,姓坎,叫坎弄。

一起出去玩:)

2010。0505漂蕩

突然很想散散步,也突然很想在在移動的捷運上閱讀,於是從景美回芝山的捷運上,刻意路過芝山不停,一路坐到淡水再折返。其實在引擎的運轉聲、警示關門的嗶嗶聲、乘客的談話聲中有些難以專心,但我享受著抬頭是窗外的淡水河右岸,低頭是書裡的黑海左岸,那亞洲與歐洲、亞熱帶島嶼與溫帶大陸間的切換。

從台北車站一路往北,如郵差送信般把乘客依序分發到每一個停靠站,結束一天工作的人們各自回到自己的家。我用50分鐘的時間在捷運軌站間漂蕩,周圍的乘客用一天的時間在住所與工作場所間漂蕩,有些人花費自己的青春年華漂蕩,有些人終其一生都在漂盪。但最後都會回到原點的。

捷運列車停駐在淡水站,廣播傳來的聲音宣告此班車已停止載客,隨後車廂的燈熄滅,乘客魚貫下樓出站,我兀自走進對面月台那用綠色寫著新店的列車裡。

一直很喜歡淡水這地方,這裡雖然熱鬧,但確實是城市的邊境。來這裡的人大多有目的,可能是為了阿給與冰淇淋,也可能是為了創造與身邊人的回憶,但當我孑然一身沒有目的來到這裡,這裡便成了人際與情緒的邊境,廣袤而寧靜如緩緩流過的淡水河面。

看著窗外觀音山投射的溫暖燈光,一股衝動想要到岸邊走走,但有些懶倦。

2010年5月4日

2010。0503《乘著光影旅行》

乘著光影旅行

李屏賓實在太迷人了。

他外表粗獷,內心卻永遠保持童真,他可以與葉子對話,或是執著的捕捉覺淂很棒的東西。他專業技術很強,但是他給旁人的空間比給自己的更大,他讓演員覺得舒服,同時讓導演覺得放心。「他會讓演員自由的走位,然後自己在旁邊抓頭。」「他讓人放心,丟給他什麼它就做得出什麼,所以可以更大膽。」有他在的地方很隨性,但也很穩定。

「在影片開拍之前,其實就已經有結果了。結果一直都在,就看你有沒有發現它。」他在光影的營造上很講究,但開拍後就一切隨性,任光影攀爬變化,任天氣風雲雪雨,因為沒有規劃死,所以有空間可以接收上天給他的禮物,容納無法排演的變化。

他請推軌師像風一樣的推動他,推軌師不解。李屏賓說:「就是沒有目的的。」

李屏賓很專業,但是不會想用自己的專業去凌駕別人,去影響別人,不過拍片現場的一切的確會因為他而產生變化。

我們會因為微風輕撫臉頰而感到開心,會因為寒風刺骨而緊閉衣襟。會因為逆風而咒罵,會因為順風而覺得風在跟自己玩遊戲。其實風一直是沒有方向的流竄,但我們卻因為風而產生不同的情緒與心情。

李屏賓就像風,在沒有目的下達到絕佳的目的。沒有目的的。

2010年4月30日

2010。0427《直到路的盡頭》

More about 直到路的盡頭

這本書的設計很特別(或者平凡),沒有裁頁,表皮簡舊,參差夾雜著旅途中的明信片與小紙條。這本書長的很破舊,所以可以隨便的塞在包包裡。包包裡的《直到路的盡頭》不像是一本稜角分明的書,而是包包的一部份,就像人群裡的張子午。

聽了張子午在誠品的小小座談,雖然書還沒讀完,但稍微先書寫一下小小心得。

張子午的書迷人的地方就是很靠近。如果我用自己的規則把騎單車的人分成幾大類,或者把書寫的人分成幾大類,他都會被我歸類成和自己一類,這是在其他作者身上看不到的靠近。

這本書寫的不是遊記,而是感覺。如果一段旅行當中的心情與刺激是不斷波動起伏的,那麼張子午就是抓著幾個特別的峰與谷來書寫,而不是鉅細靡遺的描述。我們從字裡行間無法判斷從中國到哈薩克他騎了多久、多遠、多辛苦,但我們可以知道他單車失竊的惶恐、前路漫漫的消沉、越過六盤山的快樂,這些才是他想留下來的。旅行當下的刺激可能幾個月之後就會被忘記,刺激對自己產生的風化或結晶才會被遺留千年,儘管自己也不一定會發現這樣的細微。

這本書的編排是依照時間,但又不是絕對。時間是一個框架,態度與心情是另一個框架,書的軸線是在兩個框架交合的共同空間裡推進的。所以儘管時間可能會出現斷層,但態度與心情卻是一氣呵成。

自己以前寫過一篇雙北單車遊記,那三天的行程我分成三篇紀錄,黃方在我的第二篇遊記留言:「前面一小段應該是第一天晚上的事吧!」我回答「雖然題目是用日期分,但內容我主要是分三個主題,第一天北橫,第二天黃方家,第三天北宜。」這樣雖然時間會有些問題,但完整性比較高一些。最近寫的一篇北宜的單車遊記則是沒頭沒尾,主要只寫了在一個轉彎我瞥見的一戶人家,我瞥見那戶人家的時間僅有一個轉彎的瞬間,但卻佔了那篇遊記的主要篇幅。聽張子午分享的時候,我突然想起。

張子午不會強調距離多麼遠、時間多麼長、不安的時候多麼可怕,因為我們都了解沒有所謂的壯遊,流浪與遠行往往只是在逃避那個比窮山惡水或黑夜獨行更讓人畏懼的現實。